無聲改變

昨晚我做了一個夢,夢到我在Oxford的某間學院宿舍,又要開始讀書了,可能係postgrad studies咁既新開始。從自己房準備走出Common area之前,我心裡頓了頓 — 我很害怕出到去,又無人同我講野。

那種孤單之下死撐著的淡然,又回來了。

之後我轉移到一艘郵輪上,但是裡面有我當時惟一同學院、同宿舍的前室友,我很高興她在,我們走到船的室外上層,有很多觀賞用的花卉裝飾,另一邊有很多精緻的high tea甜點,我們闖入了上流女性的social場所。

(以往我也有過,在郵輪/渡輪上走來走去,搵位一樣的夢。)

其他的都大致忘了。只餘下在外一人的孤單感,縈繞在心。

*

最近思考著下半年要不要報名讀書的問題。九月近了,死線再度如輪迴般挨近。

有一次我在想,可能「讀上去」已經成了一種執念,空泛得沒有內容,但可提供一個安心的未來,以安頓此刻的不安。我得故我讀。

最近發現,我終於開始做到了一些,以前的我完全投入不到的事情:追劇;帶著好奇心地、ok with自己既無知地,慢慢從頭到尾完成一本書;從頭認識一個地方發生的事。

Challenging Beijing’s Mandate of Heaven – Taiwan’s Sunflower Movement and Hong Kong’s Umbrella Movement, 何明修老師2019年著 – 感覺終於是一本,真正值得出現在我書架上的書。以前的本本,都是快larp或眼闊肚窄⋯⋯)

今天看完1個多chapter的書,身體已暈眩,眼窩不適,告訴自己就算再「想」看下去,一日KO幾多幾多,也再消化不下。

躺下睡不著時,想到我其實想避開學校,想到我的性格其實過份適應學校,以致性格都係以剔除outstanding tasks為重心。又想起做RA時短暫同研究生們坐在一起,所有暗地裡覺得自己比得上人的心情,已經紛紛湧現。

我想起我情緒最失控的時候,有位同住的朋友蹲著看我,指著一列《海獸之子》,問我有無諗過抖下、放鬆下。那時候的我做不到。

專注力短過一秒,揭兩揭,唔係我想要既野,就慌著丟低。

依家我做到了。不知不覺間,我變緊。

*

我的夢想係做一間有規模的房屋合作社的Manager。

我覺得無理由做唔到既事,我就會想做到。

大家on居居比首期買樓,點解唔自己起自己想住既樓?

首先就係要有個組織基礎,有人肯dum錢出公家,之後我想過五關斬六將,就係同啲官僚、惡商打到底(講就易⋯⋯FF下,I mean 我想做呢D admin野。唉⋯依家50日都已經好攰 +.+ )

其實讀書係咪可以令我做到一件咁既事?玩個學術遊戲繼續比一堆deadline包圍自己,係咪可以斬到現實生活中的重重荊棘?我份人係咪又根本啱學術多好多?

未來半年,我最多可以重新認識politics,我可以9寫一份學術proposal去進入一個空間 continue my discovery process, 但係一定寫唔出我最想做咩、跟邊個學者。

未來半年,我應該點打算?九月至一月報名deadline去唔去?

定係我唔應該再比呢條問題,本末倒置地主宰我?

好多問號,但有好多時間,可以慢慢用舒服既步調回答。

Author: Veronique

To be tenacious, patient and independent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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